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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白羽与翎儿刚斗完嘴，那边的一众长老们也都反应了过来，瞧着秦立年少英俊、器宇不凡的样子，颇为欣慰地齐齐跪拜了下来：
“恭迎少主回城。”
倒是将秦立身旁的白羽给忽略了个彻底，多余的眼神都没能分出一点来，全部都恭敬且好奇地仰望着秦立。
秦立又恢复了寡言的本性，就单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长老们面面相觑了一番后，才在殿主的目光下缓缓起身，再次站定在旁。
白羽拉了拉秦立的袖子，用无比八卦的小眼神盯着男人，有些贱兮兮地问道：“上头那个是殿主，她们又都叫你少主，难不成你们俩之间是那种关系？”
“哪种关系？”秦立皱起眉，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，“你不要老是瞎想，我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然而白羽反而一脸莫名其妙，甚至还微微瞪了秦立一眼，“我的意思是，她该不会是你妈吧？”
“噗！”离得最近的长老闻言直接喷出一口口水，恼怒地直视而来，小声威吓道：“小丫头休要胡言！”
这要是被殿主给听进去了，定然要把这不知死活的丫头给扔到水牢里去洗嘴巴的。
不过白羽浑然不怕得罪人，仍然一副笑嘻嘻的模样，还心情自然地左顾右盼，似在打量这殿内的风光。
殿主静默了片刻，也不见秦立有说话的意图，心下有些焦急，直接起身往台阶走下，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？”
秦立这才掀起眼皮子，“你为何要把我姐姐给钉在殿门口？”
“……”
姐姐？！
“看来少主记忆都恢复了！”
长老们交头接耳地念叨了一些让人难以听懂的晦涩之语，时而兴奋、时而忧虑，不过眼神一直都还是放在了秦立的身上，仿佛秦立是什么夺人耳目的珍奇异兽一般。
白羽后知后觉，喃喃自语道：“怪不得无缘无故要去多管闲事……原来是姐姐。”
回想到自己之前还胆大包天地扒光了墨墨，白羽就尴尬非常，万一因为这事闹出了什么家庭矛盾，那可就是她的过错了。
不过好在比婆媳问题要强点。想到这里，白羽略略放下心来，谁知殿主的下一句话又差点让她的心被提了起来。
“你只关心你的姐姐，难道就不关心一下我吗？我可还是你的亲姑姑呢……”
“呵。”秦立冷笑了一声，目光陡然变得沉重起来，“谁会去关心一个杀母仇人呢？”
略略停顿了两秒，见殿主没有反驳，秦立又接了一句，“也许还是杀父仇人。”
良久后，殿主才呼出一声悠长的叹息，“所以，你也要向我报仇吗？”
“时候未到。”
秦立淡漠地走向殿主，白羽犹豫了一下，咬着唇停在了原地，双眼看着气势对峙的两人距离一点一点拉近。
“但是我想要一个真相。”
殿主明眸直视着秦立，而秦立毫不退让，殿内的气氛一时间十分尴尬与紧张，正当白羽担心两人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时候，殿主却又将目光投向了殿门口的墨墨。
墨墨恢复了些力气后，捂着伤一点一点挪到了门槛，此时正斜靠在门框上，冷眼看着殿内的热闹。
“你还过来做什么？！”拾柒长老几乎要跳起来，三五步跑到了墨墨的身前，假装无意地挡下了殿主的目光，“是不是嫌命不够长？少主好意解了你的禁，你不滚回去面壁思过，跑来给谁添堵呢？”
墨墨下意识地要开口讥讽两句，一抬眼却见拾柒目露不忍，似是要哭的样子。
“我不给你添堵，这就回去。”
墨墨最后作了罢，拖着重伤之躯默默地离开了大殿。
殿主这才收回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