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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……是送我的圣诞礼物么？”反应过来的白雪姬惊喜地看着她。
“是啊，”春梨笑着说，“刚刚我和陈暮野一起选的，希望你喜欢。”
“当然喜欢，”白雪姬感激地把礼物接过去翻看着，“这个挂坠好可爱，还有发卡，之前我逛街的时候见过类似的，但因为人气太高要排好久的队才能买到呢。”
原来陈暮野为了买这枚发卡给白雪姬，排了很久的队啊……想到他站在里面别扭又不耐烦的样子，春梨就忍俊不禁。但是看到白雪姬此刻如此幸福的笑容，他一定也会感到开心的吧，就像自己看见那条白色的围巾缠绕在苏沐清肩膀上一样。
这也是她能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。
于是当白雪姬戴上那枚发卡欣然离开时，她特意去看陈暮野的脸，希望能在上面看到一丝欣慰与幸福，然而却发现那张脸阴沉得厉害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陈暮野有些恼怒地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春梨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，“我只是想帮你把礼物送给白雪姬而已……”
“我自己的东西自己会送，用不着你多管闲事！”陈暮野恼火地打断她，“你以为自己是谁啊，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自作主张，拜托你有自知之明一点好不好！”
春梨被他发怒的样子吓得话都说不出来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惹毛了他，上次把他妈妈从绿市请来的事确实是她草率不经考虑，可这次她真的是完全考虑了他的心情后才这样做的，真的不懂为什么最后还是搞砸了。
“你别再生气了陈暮野，都是我不好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去拉他的袖子，虽然说不出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，还是选择了先道歉。
然而陈暮野却厌烦地把她的手推开，径直转身离开。
“陈暮野！”
春梨咬了咬嘴唇，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：“我们和好，真的不可能了么？”
陈暮野的肩膀没有痕迹地颤抖了一下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。
冬日的夜，来得特别地早，就连圣诞的光芒也无法拖延黑暗的降临哪怕一秒。
春梨独自在路边站了很久，不知不觉已经7点钟了，她知道自己应该回家照顾陈春之的，而且再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，却就是忍不住往舞会的方向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