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记住【90书院】 90shuyuan.com,更新快,无弹窗!
“呃,不好意思,冒犯了啊。”宫莫快速起身对着棺材一鞠躬,表示歉意。
嘴角抽搐的看着地上两行字:只要对我一拜,奴家就是你的。
宫莫进来时探过洞内并无生气,所以也并没有那么小心,想来这世界那么玄乎,宫莫就这样弯着腰也没敢起来,试着说道:“那个,前辈,我不是有意对你一拜的,那个,能不能不做数啊。”
宫莫没有听到声音,松了口气,微微侧目,没有半分动静,也就放心的直起身了,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然后就听到棺材盖子挪动的声音,宫莫慢慢向后退,卧槽,是不是僵尸啊,会不会吸血啊,好激动啊,不过我怕看到辣眼睛…
宫莫转身跳入寒潭,感觉耳边刮了一股风,自己就被一个冰凉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抱在怀里了。
宫莫闭着眼睛不敢看,说道:“前辈,实不相瞒,在下是个断袖,不喜欢女子,还请前辈放我离开。”
宫莫没听到回音,纠结的睁开眼,看着面前一张苍白的脸,直直的看着自己,有丝病娇的样子,一时让宫莫不忍心打他的脸。
宫莫侧过头试着推了下病娇的胳膊,推不动!又看了眼一直不动的病娇,不会是恰好诈尸了吧…
宫莫攀上病娇的肩膀,身体向上挪动,衣服被磨蹭邹了,宫莫哪还有心思管这些,眼看上身就快出来了,病娇竟然动了!
宫莫被他拽着肩膀又拉了回去,然后又不动了。
等宫莫又爬出一段,又被拉回来,继续不动。
宫莫崩溃的抱着病娇:“你有什么事,想让我帮忙的,你就说啊,咱别玩了成不?”
意料之中的没有半分回应,宫莫叹了口气,打了个哈欠,睡了。
宫莫坐在意识里看着病娇在自己睡着的时候,嘴角一丝勾起。
宫莫看着病娇笑,脸都黑了,竟然耍我,和你没完。
一会后,宫莫醒过来,看着眼前的脸,二话不说就是一拳,手腕被抓住,扯在身后,宫莫皱眉道:“我说了对女人没兴趣,您能不能放过我?”
病娇眼眸一闪,自手腕进入一丝凉气快速串入宫莫的全身,顿时僵硬的不能动弹。
病娇俯身,一口咬在宫莫的肩膀,宫莫顿时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当宫莫再次醒过来时,动了动已经没什么知觉了的手臂,可恶,怎么会以为那个战斗力报表的人是病娇呢。
宫莫正要拿水清洗一下伤口,却看到自己被人画花了,呸,是整条左臂和半张脸有着奇怪的红色图腾,一颗眼珠子还他妈是红的!宫莫脱下衣服,查看着,准确来说是半个身体…
宫莫淡定的穿上衣服,向棺材走去,手中凝聚出冰刺,不经本人允许谁让你胡乱鼓捣的,我是个修仙的你把我弄得妖叨的,若是任务完不成,我就算拼了命,也一定让你陪葬,不,是生不如死!
宫莫现在很生气,手中冰刺甩向棺材,把棺材盖子掀翻在水里,棺材里的人猛的坐起来,看着宫莫,显然也愣了一下。
宫莫墨发飞舞着,眼中凝聚着暴风雨,整个人诡异至极,偏偏笑得一脸温和:“能告诉我,你做了什么吗?”
“…竟然结合的如此完美!”说后,棺材里的人扑向宫莫,紧紧的抱着大腿。
宫莫掐着他的脖子,把他从身上扯下来,感觉到他的体温,皱了下眉:“现在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……
言璃讲了一大堆,也就是说自己幸运的被寄居在言璃体内的妖神选中,成为了妖神的妖力的继承者,我搞成这样还得谢谢他喽?
言璃摇身一变,一直萌萌的四尾狐继续扒在宫莫大腿上,宫莫烦的要死:“你知道怎么能隐去这个图腾吗?”
言璃狐狸眼睛转了转:“妖神大人没告诉我,应该有传承的,好好想想。”
宫莫皱着眉,自动浮现出一段字,宫莫默念口诀,听着言璃说:“消失了,消失了。”宫莫低头查看,果然身上的图腾消失了。
宫莫起身可真是身心俱疲,拿出颗避水丹吃下,言璃看着宫莫要走,抱着宫莫大腿:“带我一起走吧~”
言璃看宫莫没有一丝动摇,急哭了:“我什么都听你的,带我走吧。”然后宫莫就向他嘴里塞了个避水丹,抓着狐狸脖子跳进水里。
宫莫跳出潭面,映着水波整个人一愣,卧槽,脸上为什么只是淡了些,那颗红眼珠子真是要命了!
宫莫只能设计个计划了…
宫莫坐在铜镜前,把炼制好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,严严实实的遮盖上了,然后下山除魔卫道不小心被魔物毁了容,以至于性情大变,成日带着面具过日子,啧啧,完美~
至于面具宫莫已经炼好了,制绝对是法宝级的,没有口诀是摘不下来的,而且具有高级防御性,咳咳,丹火真的很好用,要练什么只需要想,供足灵力和材料,它就可以自动生成。
宫莫的修为一直停在筑基后期,而妖神的妖力一直在宫莫体内,渐渐演变成灵力,看来是可以炼化的,可宫莫还是感觉顺其自然吧。
两月后,宫莫把傲雪峰打点妥当,给大师兄传音:“遇到瓶颈,需要历练。”上次是中途回来,所以大师兄就允了。
宫莫下山后,在多处地方出现,杀了一些正在伤人的魔物,一般宫莫也有遇到魔物,看它不作恶,也就放过了。
就这样半年过去,忽然传来消息,有几名碰上不容易对付的魔物,弟子传话回上衍,说是宫莫为了保护他们,被魔族毁了容,大师兄听后险些昏厥过去,可他坐镇上衍,不可以过去查探事情的真实性。
渐渐的大师兄听着各个地方除魔的师弟们,都传话过来,说宫莫左脸上带着个面具,性情杀伐冷冽,看见魔物就杀,弟子们有见过宫莫杀魔物的时候都表示很阔怕。
一年后,魔物基本上见了宫莫都躲着走,宫莫也没心情玩了,尘染就要出关了,传话说要回上衍时,大师兄亲自出山门迎接,当真看到宫莫真如所说的那般,大师兄险些泪奔了。
青峰,两人相对而坐,大师兄看着宫莫一身黑衣,鼻子还是止不住泛酸:“…三师弟,你的脸…”
宫莫眼睛看着手中抱着白狐,手顿了一下,抬起手慢慢摘下面具,淡淡说道:“这是劫,躲不过。他人都说我太在意容貌,其实那一战我失去的不止是容貌,还有一只眼睛…”
大师兄看着宫莫脸上疤痕,和血红的眼珠,手颤抖的要去碰,却又收了回去:“…师弟没事的,可以用丹药恢复,一定可以的。”
宫莫把面具从新戴上,笑道:“师兄,莫要安慰我了,我的炼丹术,有谁能比我强?我已经尽力,也只是去除魔气。别担心,都过去那么久了,我也放下了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宫莫摘下腰间酒葫芦。
大师兄叹道:“师弟,你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。”
宫莫听着喝了口酒,笑道:“其实酒挺好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,喝着喝着就上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