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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墨等人刚到褚牧呈的阳台，就听到这么一声嗲声嗲气的女声。
宋晓可听到熟悉的声音，身子忍不住的颤抖。
陶暖暖飘到宋晓可身后，防止她受不住掉下去，“晓可，你别伤心，为了一个渣男不值得。”
“四条腿的男人不好找，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，我们不要他了，好不？”
陶暖暖越是安慰，宋晓可就越苍白。
吓得陶暖暖不敢说话，只能求救池清墨。
池清墨没关心宋晓可，一心偷听屋里人的对话。
女子的声音刚说完，一个带着磁性还有成熟的嗓音传来，“晓甜，过一会再走吧。”
“可是，我爸妈还在医院，我担心……”
“医生说叔叔阿姨的身体没有大碍，修养一段时间就行，别担心。”
“牧呈哥哥，我是他们的女儿，我应该在他们身边照顾他们。”女孩说着说着，突然哭泣道：“牧呈哥哥，我是不是做的不好，爸妈才不喜欢我？”
“别多想，你做的很好，他们没有不喜欢你，可能因为你姐姐……去世了，他们才心情不好。”
……
他们又聊些一些，才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陶暖暖气的不轻，“渣男！绿茶！”
“池小姐，你别拦着我，我一定要吓死绿茶！”陶暖暖撸起袖子就要飘出去。
清墨无辜道：“我没拦你。”
陶暖暖：“……”
她这不是生气嘛，她想去教训那个女人，但她不敢啊。
没有池小姐发言，她哪敢冒失地出现吓人。
陶暖暖进去把窗户打开，清墨大摇大摆的进屋。
宋晓可始终没说一句话。
黑灰色的装修，一尘不染，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，看来褚牧呈有很强的强迫症。
陶暖暖不知宋晓可看什么，“衣柜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衣柜里除了白色的衬衫还是白色的衬衫，还有几件白色和黑色的女士衣服。
陶暖暖气呼呼道：“女士衣服肯定是绿茶女人的衣服！”
“哼，气死我了，你才去世多久，你老公就把其他女人的衣服搬到了你们的卧室!”
“还好你死了，不然你现在头上早已经青青草原了，说不定还要……”
清墨：“……”
暖暖说的什么话！
什么叫还好宋晓可死了？
宋晓可倒是不在意暖暖的言辞，她本来就去世了。
陶暖暖才意识到说错了话，她咬了咬下唇，抱歉道：“对不起，我没有诅咒你的意思，也没想你死，我就是……”
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宋晓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衣柜里的衣服，说：“这些女士衣服，是我的。”
陶暖暖：“？？？”
清墨眸中出现少许意外。
宋晓可眼眸渐渐湿润，她说：“牧呈喜欢黑色和白色，为了迎合他的喜欢，我只买黑白色的衣服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，宋晓可伸出虚无的手触摸衣柜里的衣服，她说：“这里面，都是我给牧呈买的衣服。”
“嫁给牧呈后，我的人生只剩下褚牧呈三个字。”
“他喜欢的，我都尽全力去迎合；他不喜欢的，我绝不会为触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