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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诺羽清了清嗓子，对上楚苏靖晶亮的眼神，缓缓开口。
“我没猜错的话，这是你为木朗怀画的吧？”
楚苏靖神情凝固了一瞬，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商诺羽接着说:“虽然我看不清你说的名字，但是我猜应该都是木朗怀抓的人的名字吧。”
楚苏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一些，但却只是看着他不置可否。
商诺羽继续道:“这个就算是你为他画的功勋墙吧？我猜的对吗？”
楚苏靖看了他几秒，伸出手啪啪地鼓起了掌。
“真的很聪明了，基本上对了，只是有些细节没对。”
“哦？什么细节？”
楚苏靖笑着看他一眼，抬头看向天花板，眼神在两边游移不定。
“是我为他画的没错，只不过不是功勋墙。话说，你没有注意到这是两个部分吗？”
商诺羽也抬头看向头顶，说:“注意到了，竹林很大片，藤蔓相比起来就少的多了。”
“那你就没什么理论来解释？”
“我还以为只是你懒，觉得竹子比较好画。”
楚苏靖闻言一窒，低头看向商诺羽，只见他满眼笑意，明白他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那你还真是懂我啊。”
接收到了她大大的一个白眼，商诺羽只好忍着笑意道歉。
“我错了，请您解释吧，到底是因为什么？”
楚苏靖好气又好笑地看他一眼，顿了顿才重新开口。
“藤蔓那边是黑，竹林这边是白。藤蔓如你所说，是木朗怀抓住的犯人的名字。”
楚苏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，声音低沉了很多。
“而竹林这边，是受害者的名字，有些是救下来了，而大多数都没有来得及...”
商诺羽闻言呆了一下，再次重新抬头望去，心里有些震撼。
一是为两边直观的数量对比感到震惊，二则是心里对这种记录方式有些感触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记？”
楚苏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，眼神却认真了起来。
“一是为了不像其他人一样只记得凶手而不记得被害人，第二是提醒。”
“提醒？”
“嗯，他说在案子没破之前绝不休息，想偷懒时抬头看看，就不想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每休息一秒，竹林扩大的可能性就会多一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