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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，曹操与卞夫人又走了回来。
与之前不同的，两人均卸下了厚厚的皮袄，显得穿着很单薄。
最重要的，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。
羊毛衫穿在他俩身上。
曹操显得精神抖擞，每一寸肌肤间的孔武有力彰显无疑。
而卞夫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的人，却也因为这薄薄的衣服，一下子年轻了许多，变得风韵犹存。
“哇，阿婆好漂亮。”
曹婴忍不住开口…
发出如此赞美的不止她一个，几乎所有的女眷都在讲述诸如卞夫人年轻了许多，更有气质了这类的话语！
当然，大家心头有大大的问号，这羊毛衫？到底保暖不保暖呀？
此时，卞夫人坐回自己的座位，她招招手。
“来，婴儿，香儿，禄儿，雎儿，你们都来…”
声音轻柔细慢，这档口喊出曹雄的三位夫人与曹婴，这就有些意味深长了。
等曹婴，孙尚香、马云禄、灵雎走到她的附近，卞夫人方才回望了曹操一眼，紧接着，夸赞道：“你们的这份寿礼阿娘很喜欢，是今年我收到的最珍贵的寿礼。”
一下子…整个大堂沸腾了！
敢情一众官员、一众女眷准备的风格独特的绫罗绸缎、价值连城的珍奇珠宝，竟然…竟然最后都没比过一件小小的羊毛衫，这？这不就诠释着一切了么？
此时的曹操也没闲着，他急忙招呼众人。
“世子既然有心，大家就都去试试，穿上这羊毛衫感受下。”
“都是男人，怕什么，直接穿就是了，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子孝慢着点，别撑破了！”
一时间，曹操倒是亲自帮曹雄的羊毛衫做起宣传来了。
其实他的内心中颇为激动，甚至久久不能平静…
在他看来，北方与中原已经平定，百姓的安危就是三军将士的安危，百姓的数量更是三军将士补给的重要源泉。
天下未定，少不了军民一心、齐心抗敌，这严寒对百姓是考验，对他他曹操是考验，而这羊毛衫就是曹操能为百姓，能为三军将士交出的最好的回应与答卷。
曹操的样子，曹雄看在心头…
当然，又有一众臣子穿上了羊毛衫，不住的在赞美。
至于女眷，都在丫鬟的带领下去别间尝试，想来也会惊异于这羊毛衫的神奇！
不说别的，单单这衣服在保暖的同时，可以把女子的身材玲珑剔透的尽数显现。
这一点，尤为重要！
要知道，这些贵妇名媛平日里鱼肉不吃吃野菜，严格控制饮食，不就是为了把身材展露出去么？
“雄儿！”
曹操呵着气。“这羊毛衫？每日产量如何？能制成多少件？若是要在三军推广？数量上可有难度？幽州开设工厂，那么洛阳？邺城？长安？襄阳？是不是也可以开设工厂？加快这羊毛衫生产的进度？”
曹操的心头俨然有无数个问号。
曹雄心里微微思索了片刻，所谓的制造量取决的因素太多了，比如羊毛的供给，女工的数量，女工的响钱…
总之方方面面，尽管如此，曹雄还是答出了一句。
“如今幽州，每日大概能生产五千件！”
这个数字颇为保守。
不过曹雄摆摆手。“父亲，只要人手足够，羊毛的供给充足，数目不是问题！若是能够在多地开厂，那想来每日的产量数万，甚至数十万都不在话下！”
……
……